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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eRso₦ality,

夢、幻の如く。

2026'06.13.S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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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12.Sun
那雨是一陣一陣的,它毫不留情地打在身上,刺透到骨子裡,
待稍微癒合,它又冰冷地打落,於是又不留餘力地想苦留,
卻發現早已粉身碎骨,僅存一絲意識苟延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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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4.20.Sun

  在森都的首都蒔藍,有所全國數一數二的料理專門學校—弗拉奇波學院,採取由國中部到大學部直升的體制,從食材到食品的加工跟生產都自給自足。

  午後,校園一隅的烹飪室外炊煙裊裊。

  「傑瑞——你又一個人陰沉的在這裡練習了啊!」一頭深褐色短髮、高瘦的  年用厚實氣足的大嗓門對著烹飪室內的小伙子喊著。

  「才不是陰沉咧,只是無聊沒事做罷了。」傑瑞手裡依然握著平底鍋的把柄,專注在已煎了大半熟度的料理上,檯面上佈滿瓶瓶罐罐的調味料及食材。

  「嗚哇…你又在這練習了一整個早上啊?這次做的又是什麼?」褐髮青年站在傑瑞的身旁,覷了一眼平底鍋上的料理。

  「是Frittata,今天整個早上的研發都失敗了,最後我利用剩菜加上麵包混合蛋液,意外的做出這個蛋餅,現在煎得差不多了。」說完,傑瑞把Frittata鏟了起來,放在毫無矯飾的純白盤上,並拿了兩隻銀製叉子。
  「明,試看看吧。」傑瑞把一隻叉子遞給了他,兩人同時把Frittata切了一小口,放入口中咀嚼。

  突然間,明彷彿感覺到體內有一口泉水,不斷地湧出源源不絕的精力,永遠消耗不盡似的旺盛,明興奮地說著:「你早上居然是這麼亢奮的心情?真是料理狂人啊你!」

  「怎麼樣?讓你提神了吧?你該慶幸早上我的心情不是疲憊的。」傑瑞嘴角微揚,得意的說著。在高三時,傑瑞的老師梅莉莎發現了他當下的心情、情緒會包含在他所做的料理中,凡是吃了的人就會同時反映出傑瑞做料理時的心情與情緒。

  「先不提那個了,說說這道菜的口感跟味道。」傑瑞以期待的眼神凝視著明。

  明再度叉起了一口Frittata品嘗,閉上雙眼感受著,鮮嫩感讓他想起了在實習農莊裡剛採下的蔬菜土澀,這時的蔬菜就像是剛成年的稚嫩青年般,毫不濁氣老態;雞蛋也無騷味並輕柔地包覆著麵包。

  「混著蛋液的麵包外脆內軟,玉米﹑花椰菜的鮮甜搭配番茄的微酸,讓味道更豐富。」明露出滿足的笑容,不停歇的一口接著一口將Frittata吞下肚。

  「你啊…真的有那麼好吃嗎?」傑瑞看著他的表情,略帶疑惑的說著,但心裡卻有著莫大的喜悅。

  「只要是傑瑞做的料理都很好吃啦!」明爽朗的笑著,邊拍拍傑瑞的背。

  忽然,鈴聲響起,傑瑞趕緊拿起手機接聽。

  「喂?嗯…知道了,我等會過去。」語畢,傑瑞轉頭向明說:
  「我差不多該走了,我爸找我。」

  「哦!那我幫你!」兩人在烹飪室收拾的身影成為此刻弗拉奇波最美的景致。

-

  「叩叩——」清脆的聲響落在精緻的木製大門上。

  「進來。」

  「唷。」傑瑞舉起手於眉毛上方將手掌呈水平狀向外揮了一下,打聲招呼。

  一位清爽短髮,帶點鬍渣的中年男子坐在辦公室裡,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細看之下才發現男子眉頭深鎖,讓辦公室增添了一些嚴肅氣氛。

  「…怎麼了嗎?老爸。」傑瑞查覺到父親的不對勁,思忖了一下才決定開口問道。

  「傑瑞,我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忙。」傑瑞的父親黑崎一郎凝重地口吻說著,目不轉睛地看著傑瑞。」
  在傑瑞的印象裡,父親老是大辣辣又豪邁的樣子,不管發生什麼煩惱事,父親總是拍拍自己的背膀,大聲說著「不要緊啦,沒問題的!」但今天的父親,卻是和往常完全不同,讓傑瑞明白了一定是有什麼有嚴重的事情,就連父親也無法輕鬆地看待這件事情吧。

   過了半晌,一郎才緩緩開口說道:

  「最近,各個國家私下流傳一種『誖』的物質,凡是加入誖的食物,食用者就會上癮,認為添加誖的食物美味可口,對於無添加誖的食物卻覺得難以下嚥。」

  「………欸?」在傑瑞的腦海裡,他從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或許是對料理的喜愛吧,傑瑞總是認為做料理的人對料理都懷有珍惜及喜愛之情,所以當父親告訴他這件事,讓他板滯了片刻。

  「…會影響健康嗎?」回過神後的傑瑞當下想到得是誖對人體的安全性。

  此時一郎臉色更加複雜,所有的煩悶都深鎖在眉頭般的肐揪著。

  「長期食用的人身體的新陳代謝機能會逐漸下降,到最後什麼毛病都出來了,簡直是慢性自殺啊…」說完,一郎粗魯地往上撥了撥劉海,原本隨性自然的短薄劉海現在變得凌亂不堪。
  注重食物健康的傑瑞得知此消息後當然無法接受,心情也變得沉悶。

  「雨都也流通這東西了嗎?」抱著最後一線希望詢問。

  「雖沒其他國家氾濫,但私下走私還是有,不過幸慶的是弗拉波奇的食材與食品加工都是自給自足,所以學園內沒有出現。」

  聽到消息後,傑瑞稍微放下懸掛的心,小聲地呼了一口氣。

  一郎接著繼續說著:「但這樣放著不管雨都遲早會淪陷,已經有太多人因為吃了誖而染各種病於一身,家裡做的食物完全不吃,只對於誖食物極度狂熱,許多純樸料理的店家也因為這樣生意大受影響…」

  該怎麼做才好…

  傑瑞現下的心情既焦躁又不安,不斷思慮著解決辦法,眼眸下意識低垂著,不發一語。


  「傑瑞。」


  此時一郎的呼喊聲劃破了寧靜。

  思考被打斷的傑瑞將頭略微地往上抬了一點,正當他抬頭看了一郎一眼時,他頓時詫異地睜大雙眼。

  父親此刻的表情是從古至今從未見過的。

  那是平淡的、剛毅的,無奈的表情,像是經過長久思考後做出了覺悟般在所不惜,卻又因為現實考量而不得不這麼做。

  「我啊,因為還有這所學校,所以無法抽身,雖然想把這個事情交給你,但對你來說,要把這個世界的沉重包袱丟給你,太過負荷了。」一郎此時的視線並沒有和他對上,要他邊說著這麼巨大負擔的事情,邊和自己的兒子對視太過於殘忍了。

  傑瑞沒有回話,只是一邊專注的看著父親,一邊在腦中不斷思索著什麼,面無表情。

  「你還是學生,還有許多時間可以盡情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倘若你不想要蹚這渾水,老爸我也會支持你的。」說完,一郎的臉上多了一抹淡笑,但在眼眉間可以看出少不了的束手無策感。

  「先這樣吧,你回去考慮一下吧。」一郎希望兒子做出的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之後讓傑瑞回到宿舍思考。

  大學入學時,傑瑞便以「都已經是大學生了」的理由和一郎說要搬出家裡外宿,事實上,傑瑞從小個性就不坦率,據他兒子的親自說法是說「老爸嘮叨又煩人」如此一針見血。除此之外,由於妻子在他幼年時就因病逝世,因此傑瑞也比一般的孩子較獨立自主。

  就因為這樣的獨立自主,身為父親的他相信自己的孩子一定能把矯偽之物帶來的殊滋異味給去偽存真。

-

  隔天上午,天氣陰涼,微風親吻過校園裡的樹梢,空氣籠罩著一股濕悶。

  烹飪教室內充斥著喧囂聲,教室空間非常寬敞,裡頭是以開放式廚房為格局概念,廚具設備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檯面上則是白沙米黃的進口大理石,上下方的廚櫃採用米白色的木頭合板,一旁陳設了許多長方餐桌。

  這門課是料理實做,學生們不停歇地拿起廚具燒菜餚,而老師正在指導某位學生﹃Gnocchi馬鈴薯麵疙瘩﹄薯泥與麵粉的比例。

  傑瑞把做好的麵疙瘩放進鍋裡水煮,佇立在瓦斯爐前等待,這時身旁的明開口說道:
  「欸,你今天的話比平常更少了。」明有點吊兒啷噹地搭著傑瑞的肩膀說。平常傑瑞就是屬於較沉默寡言的類型,但今天的他話又是更少了,這讓個性直腸子又遲鈍的明也注意到了。

  「沒有。」似乎不想多談這件事,目光依然放在鍋裡迅速飛升的氣泡和躍躍翻轉的麵疙瘩。現下的他腦海裡的思緒猶如毛線般糾結在一團,甚至吸滿了海水沉陷於最深處,怎麼拉都無法上來。

  「如果有什麼心事的話可以和我說,或許我幫不上什麼忙,但至少可以紓解你的心情。」明依舊不死心,勸說著希望傑瑞能開口。

  「嗯。」話落的同時,傑瑞把麵疙瘩俐落地撈起。

  所有學生都完成料理後,正當老師紆徐地巡視每人的料理,傑瑞走到老師旁請求希望能最後一個評分,雖然老師也不解地詢問理由,但傑瑞只是拐彎抹角的搪塞過去,看在平常表現傑出的份上老師也就答應了。

  待評分完所有的料理並給予意見後,老師端詳著傑瑞做的料理,並拿起叉子試了一口味道。

  霎時間,老師臉上的淺笑瞬間消失,心急地蹙眉,表情像是再過不久就會被裁員般。

  「傑瑞你發生什麼事了嗎?」雖然心情差勁到不行,但還是保持著風度詢問。

  「抱歉,老師。」這份力量並不是一直都喜愛著,雖稱不上厭惡,但就像現在傑瑞認為這份力量麻煩透了。

  高三時,傑瑞遇到梅莉莎老師。梅莉莎從不做既有的菜色,而是研發一堆從沒看過的奇特料理,是梅莉莎發現了他的天賦。

  『傑瑞你…不坦率的原因是因為你把所有的情感都注入在你的料理裡呢,其實你比任何人都感情豐富,也比任何人在意別人的心情。』


  但老師…這份力量也會讓別人感染到我的負面情緒呢。


  縱使再怎麼做,因為成績的需求,評鑑料理是無可避免的,為此傑瑞只能請求老師讓自己的料理最後一個評分,這麼一來老師才不會因心情備受影響進而讓其他同學的成績也遭殃。這時的傑瑞就會多麼冀望沒有擁有這份力量,但若是在身邊的人悲傷惆悵、疲憊無助,這份力量就可以帶給他們重新出發的希望。想到這他總是感到矛盾的不知所措,或許任何能力都是把雙面刃吧。

  接著幾天,傑瑞不斷反芻著父親提及到的那件事。

  另一方面,傑瑞察覺到明的臉色愈來愈蒼白憔悴,無神的雙眸下方總是掛著一圈厚重的黑眼圈,宛如病染膏肓的末期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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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09.Sun
我出生在人稱新城的森都,首都是蒔藍,而為什麼被說是新城,當然是因為新開發的國家,以及這個國家是東西合併的新興文化結合而成。
我的父親是黑崎一郎,名符其實的東洋人,而他也是創立料理專門學校-弗拉奇波學院的理事長。我的母親希斯雅是西方人,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所以對她幾乎沒什麼印象,不過聽父親說她是個氣質大美女。
父親原本的職業是飯店廚師,小時候常常煮各種不同的料理給我吃,從小耳濡目染,也就愛上了料理。因為父親是一個很煩人又爽朗的傢伙,總是能看穿我的心情,但是又很煩人常常黏著我,所以造就我對於情感不容易表現出來的個性,但是我很喜歡他,他總是藉由料理帶給身邊的人溫暖,對於身邊的人發生事情也必定多管閒事。

弗拉奇波是一所從食材到食品之間的加工跟生產都自給自足的學校,國小畢業後,中學開始我就就讀這所學校,多虧從小我爸的關係,成績也算優秀,在班上的朋友也還算多,不過並沒有什麼拿手料理。

直到高中三年級時,我遇見了梅莉莎老師。梅莉莎老師是一位很親切又奇怪的老師,她從來不做已有的料理菜色,拿手的項目既不是甜點或是主餐類,而是一堆她自己研發從沒看過的料理,還記得第一次她任課在教室裡遇見她的時候,她第一句話是在講台上指著我說:「你好無趣啊。」但臉上卻是笑容滿溢。
因為被說無趣,所以每天放學我都留下來研發屬於自己的料理,打算讓她瞧瞧,之後她也發現到了我每天留下來研發的這件事,於是每天放學時她總是說些讓我驚豔的發現,她總是能即興的把手邊擁有的食材巧妙的搭配組合在一起,卻又不違和。

還記得那天的事情。克蘿伊被班上的人欺負了,折回去想拿傢伙好讓自己可以1對3回來的時候,克蘿伊卻早已傷痕累累,還有她的料理在地上碎爛不堪。
傍晚往常在烹飪教室研發的我揉著麵糰,或許是那天的心情很悶吧,腦袋一片空,就只是打算把麵糰做成長條狀,接著水果食材塞進麵糰裡,外面在裹一圈乳酪,梅莉希老師也不發一語,只是在一旁看著,待烘烤完成後,老師試吃後她對我說:

「傑瑞,今天的麵包吃起來讓我感到悲傷與煩悶。」
「是老師你的心情關係吧。」我說著。

「嗯嗯…是因為傑瑞你現在心情悲傷的緣故,以往你的料理吃起來讓我的心情是愉悅的,只有今天吃起來卻讓我感到悲傷。」梅莉希老師皺著眉頭,搖搖頭後一臉哀傷的看著我說。

「……老師,我沒辦法幫上我喜歡的人,只能讓她被欺負,而我什麼都做不到。」我低垂著頭,豆大的眼淚開始不由自主的從眼眶溢出。

「傑瑞你…不坦率的原因是因為你把所有的情感都注入在你的料理裡呢,其實你比任何人都感情豐富,也比任何人在意別人的心情。」

之後老師拍拍我的頭安慰著我,高中三年級即將畢業時,老師突然說她必須去一個地方,那個人稱仙境,擁有許多美好純粹料理的國家-坎帕尼亞,梅莉莎老師告別時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未來在那裡相見吧!這是約定。」

就這樣,那天的那一道料理成為了我的拿手料理「dipane」。

大學期間,因為多年以來的做料理時一天都要開關好幾個廚房用品,造就了我只要看到開關就不由自主很想去按個10下才滿意的毛病…雖然不是什麼嚴重的障礙,但也有些困擾就是…不過轉盤式的開關不構成影響,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大學畢業後,世界各地突然被大量業者的黑心食品所迫害,就連森都也不意外,原因則是因為在食品添加了「稧」這種成分,稧雖然不是一次食用就死亡的成分,但現在世界各地人民因為長期食用稧而逐漸上癮,稧不只危害健康,造成身體代謝能力逐下降外,食用稧的人們因為癮而製造更多含有稧的食品,甚至認為稧食品以外的食物和料理難以下嚥的難吃,讓人們的價值觀整個顛覆,弗拉奇波因為是食物自給自足的學校,所以當然沒有受稧的迫害。不過父親只要扯到料理的事情就無法坐視不管,加上他身邊的朋友也遭受到稧的迫害,因此他希望我出國去探究稧的來源跟解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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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01.Fri

淡水,他給我的印象是既熟稔又陌生的朋友。

對於他的年紀,我閉口不提,因為從他那滄桑又經歷豐富的氣息就可以知道他背後的故事,他矗立在最北方守護他的家人,從那紅磚洋樓建築的斑駁痕跡,和為了教育孩子而創立的學堂,祈禱家人平安的歌德式教堂,一直以來,始終如一。

上午的時候,他總是熱情洋溢般地烈陽高照,但下午,卻又孩子似的鬧起彆扭下著滂沱大雨、狂風大作;有時,又莞爾地吹起溫潤的柔風,搖弄輕擺著樹摩娑著我,徐漫地落下帶著清香地綠葉在我的肩上,讓我摸不著他的個性。

我常被他隔著面紗下的樣貌所吸引。他有著早晨湛藍天空的朝氣活力,嗓音如嚶嚶鳥鳴,端詳凝視的話,可以依稀發現有著天元宮初春綻放的粉色細緻的櫻花,羞赧的精緻臉蛋,如夕陽餘暉映在河面上的明亮眼眸,髮絲彷彿星河點點的飄逸閃耀。

我們相處時,他不太矜持保有形象。一起出外時,他沒有汽機車,不過卻有老舊的公車和買了有一段時間的捷運。對於料裡,他會的一些傳統的菜色,魚丸、阿給是他的拿手好菜,還有自製的魚丸和鐵蛋。居住的地方是靠近河畔的一條悠久文化的老街上。最讓我感到詫異的是他的孩子大部分都是年邁的老人家,還有一個在左岸與他相對望的情人八里。

我們認識了一段時間,他是靈魂腳步緩慢卻不失氣魄的老兵,是帶著稚氣笑容的任性孩子,是不怕日曬雨淋的大男人,也是嬌柔婉約的女人,但不管怎樣的他,都是他,淡水,我深愛著他的一切,我摯愛的熟稔又陌生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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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02.Tue

還不夠,遠遠地還不夠啊————

S內心深處吶喊著。

在密閉的辦公室裡,和現實1對1的面對直視。
映入眼簾的是清晰到不行的現實的樣貌,S心裡卻很清楚,這不是他的全部。

籠罩著辦公室的壓迫感另她喘不過氣,「得說點什麼」這樣想著,
但卻一句話也無法完整擠出來,坐立難安的不知如何是好,連思考能力都無法運作,
腦筋趨向於一片空白。

剎那間,沉重的眼皮被恐懼驚嚇而快速的開啟。

方才的感受還餘留在她的心裡,深深地像烙印般刻在上頭,
頓時無止盡從刻印裡湧了出來,
悲傷、恐懼、無奈、不安、羞赧、絕望。


這時的她才知道還不夠,遠遠地還不夠啊————
看清現實全貌的這顆心。


-


I,來自深沉的悲傷。
他不斷地在這深邃寂靜的悲傷之海中重複著悲傷,彷彿自身也是悲傷的一部分似的與悲傷融合。
I是無法流淚的,因為他的眼淚早已化作海水與這片海相容著。

這片海是I,I是悲傷,若沒有這片悲傷之海,就不會有I的存在。
所以悲傷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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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フィール

Author:兔 / 橘深系Sink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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